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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冷，她缩了一下。
那一刻，他的情绪乱成一团。
他对菀菀的感情很复杂——喜欢、依赖、占有、利用，全都纠缠在一起，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“辛苦了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我准备了一个礼物，要给你。”
唐斌峰抬起头，看向她。
“是什么？”
她的手指温柔地描过他的轮廓，唐斌峰顺势握住她的小手。
“我拿到宋辞的版权了，这次由我亲自主导。
开心吗？”
卫菀张大了嘴：“哇！
是圈圈那本书对吧！”
唐斌峰看着她一脸雀跃，像个毫无心机的小孩，“嗯，是圈圈。”
“好了，快睡觉了，现在很晚。”
她乖乖回到被窝里。
“过十二点了！
老公，元旦快乐。”
她小小声说。
“元旦快乐。”
他替她把被子掖好，等她睡着后，转身坐起，看向窗外凝霜的夜色。
玻璃上映出他冷静而疏离的脸。
在这一刻，他才猛然意识到......
她可能是他少数还想守住的东西。
可偏偏，她也是他棋局里最重要的一颗子。
而棋，一旦开始落下，就不可能只为了爱而下。
……
卫菀醒来时，唐斌峰已经出门了。
她到厨房，冰箱有一张贴纸。
“菀菀记得吃饭，我有事要处理。”
他煎了一颗太阳蛋跟黑麦面包切片放在圆盘上。
卫菀洗漱完拿起平板继续看，今天难得不用值班。
回完微信，她觉得无聊。
无意间看见有一个柜子上锁。
她翻找一遍，最后在床头找到钥匙。
打开柜子，看见一堆相片。
卫菀看到了一张照片，是她与邱子渊的合照。
他们两个都还小的时候。
大家新年元旦快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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