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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人品性端正、深谙大势,却也老成持重、极为谨慎,从不轻易站队赌命。
接到州府檄令后,王朗并未公然抗拒朝廷与扬州牧的政令,即刻遣使赴秣陵上表归附,奉扬州牧为主,恪守臣礼。
看似归顺臣服,实则全境自治、寸权不让。
会稽的官吏任免、军备整训、钱粮调度,依旧由王朗一人决断,秣陵州府的政令、人事调任、军备征调,尽数被其软磨硬泡、委婉推脱。
说白了,就是名义归降,实则观望,臣服虚名,割据实权。
王朗打的算盘极为清晰:如今天下大乱、诸侯割据,袁绍雄踞北方、袁术霸据淮南、刘表坐拥荆襄、许褚坐断东南,几方势力制衡角力,胜负未分。
他只需稳守会稽、中立观望,不主动站队、不招惹任何一方,待天下大势明朗,再择明主而归,便可保全自身、保全宗族、保全会稽百姓。
对于王朗的心思,许褚洞若观火,却并未急于动武。
王朗名望盛大、深得民心,强行强攻会稽,只会徒增伤亡、损耗实力,更会落下迫害名士、屠戮百姓的恶名,招致天下士族抵触。
眼下最优的策略,便是隐忍蛰伏、徐徐图之,继续以正统名分施压,静待时机,温水煮蛙,逐步瓦解其自治特权。
相较于态度暧昧、虚与委蛇的会稽,远在扬州最西、毗邻荆襄的豫章郡,局势则更加错综复杂,暗流汹涌到极致。
豫章太守周术,年迈病重,卧床不起,早已无法理事、无力掌政。
周术并非无名之辈,乃是汉末老牌士族派系,为袁绍麾下核心羽翼。
其族中周昕、周昂、周喁三兄弟,皆是早年追随袁绍起兵的元老,深耕扬州、底蕴深厚,是袁绍安插在江东的重要棋子。
周术坐镇豫章多年,依托宗族势力、地缘优势,默默为袁绍制衡江东、渗透扬州,从未偏移立场。
如今周术病重垂危,豫章郡群龙无首、权力真空,偌大的战略要地瞬间沦为各方诸侯争夺的焦点。
乱世之中,地缘枢纽的权力真空,从来都是战火纷争的开端。
最先主动向许褚递出归附诚意的,是豫章郡丞僮芝。
僮芝本为丹阳人士,与许褚坐镇的丹阳故土同根同源,深知许褚如今的势力格局与霸业潜力。
他久居豫章、熟稔郡中民情、山川、吏治,眼见太守病重、群龙无首,又看清袁绍远在北方、鞭长莫及,刘表固守荆襄、无意东扩,袁术徒有其表、难成大器,唯有许褚坐拥江东四郡、手握正统名分、兵强势盛,是唯一能安定豫章、庇护百姓的势力。
权衡利弊之后,僮芝果断摒弃袁绍旧派系立场,秘密遣使赶赴秣陵,递上降书,愿举豫章全境归附许褚,为江东屏障。
僮芝的归附,价值千金,远超寻常城池、兵马的归顺。
他身为豫章二把手,熟稔郡中大小事务、掌控地方吏员、熟知山川险要,他的真心归附,意味着许褚可以兵不血刃、全无损耗拿下豫章全境,无需历经苦战、无需安抚乱局,直接接管整郡统治权,省去无数人力物力损耗,更能快速稳定西线战局。
就在僮芝遣使归附、豫章即将落入许褚囊中之际,北方政坛的算计,悄然笼罩江东。
袁绍麾下顶级谋士许攸,精准洞察江东变局,向袁绍献上一记绝狠的制衡之策。
:()汉末许褚:开局坐断东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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