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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半跪著砸进地面，膝盖压出两个坑，暗红骨甲裂得只剩零星几片。
他的冥河泉眼暗了。
胸口那道摆渡印记却亮得刺眼。
苏铭朝他走过去。
每走一步，周魁身下的地面就往下陷一点。
周魁撑著手臂抬头，嘴里全是铁锈味。
他没再看苏铭的拳头。
那种东西，已经不能算拳头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逃？我为何要逃。”
苏铭脚步一停。
这老小子还有底牌？
周魁胸前的摆渡印记骤然烧红。
他双手按住印记，指缝里透出暗金色的光。
“银血破界之日！”
“万灵归寂之时！”
霍天行听到这两句祷词，整个人头皮发麻！
他猛地撤开永夜虚空，厉声咆哮！
“苏铭！
打断他！”
但周魁已经將双手狠狠按进了自己的胸口，暗金色的光芒穿透了他的指骨，把他那半张悽厉的脸照得惨白。
他仰起头，用尽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，向著深邃的苍穹嘶吼：
“伟大的牧羊人……”
“我以残魂献祭！
为您锚定这片褻瀆规则的坐標！
！
！”
轰！
胸前的印记轰然炸裂！
一道暗金光柱从他胸口的印记中冲天而起！
它无视岩层、撕碎空间壁垒！
以超越物理概念的速度，笔直刺向了宇宙深空！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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