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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住我说的，这些事不要跟外人讲。”
李秀兰点了点头。
然后她低着头快步走向了诊所的门口，推开门出去了。
脚步虚浮但急切，像是在逃离什么让她无法面对的东西。
门在她身后合上了。
——
我转过身看着父亲。
他还站在角落里面朝墙。
两只粗壮的手垂在身体两侧，手指微微蜷着。
后背那两块宽阔的肩胛骨在旧背心底下一耸一耸的，像是在做深呼吸又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“爸。
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我把他带到了诊所隔壁的小房间里。
关上门。
这间屋子比检查室小很多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个靠墙的旧柜子。
窗户关着，空气有些闷。
我在椅子上坐下来。
父亲没有坐，站在窗户旁边，两条胳膊抱在胸前。
“爸，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父亲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没有转过来看我，但我能看到他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那天晚上。
地痞轮奸母亲的那天晚上。
他们最后用了一种东西涂在了母亲下面。
那个东西叫封阳油，能把精液封在体内不让它流出来。”
父亲的两只手从抱着的姿势慢慢松开了。
垂在了身体两侧。
手指头在微微发抖。
“他们射进去的精液不是普通的精液。
里面携带着一种东西。
那些东西进入女人的身体之后会在子宫颈上面慢慢凝结成形，变成鬼种。
鬼种会吸取女人的生命力，让她怀不上孩子，时间长了会危及性命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让这些话在闷热的小房间里面沉淀了两秒。
“母亲的体内有封阳油封着的精液。
如果那些精液里面携带了黑气，那鬼种现在很可能已经在成形了。”
父亲转过来了。
他的脸色在这几秒钟里面经历了一场肉眼可见的灾变。
从正常变成了灰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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