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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正国走出了诊所。
门在他身后合上了。
苏婉宁站在诊疗床旁边没有动。
“我要陪着妈妈。”
她说。
语气平静但坚决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心里有一丝说不清楚的不安——很淡，抓不住具体在不安什么。
但苏婉宁的眼神很正常，表情很正常，站姿很正常。
我把那丝不安按了下去。
“行。
你留着。”
——
我转向林婉秋。
“婉秋阿姨，要拔掉那个东西，必须把它从子宫颈上面撕下来。
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我的……”
我停顿了一下。
“只有我这根合体后的鸡巴。
龙头能咬住鬼种，把它从宫颈上面拽出来。”
林婉秋的脸——本来就白得没血色——这一下连最后那点灰白都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。
双手在身侧攥紧了——指节泛白，攥了两秒，又松开。
再攥紧。
再松开。
她的眼眶里有泪在打转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她闭上了眼睛。
“……有没有布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“给我蒙上眼睛。
我不想看。”
苏婉宁走到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条干净的白色纱布。
她走到母亲床头，弯下腰，轻轻把纱布横着覆在了母亲的眼睛上面，在脑后系了一个结。
动作很温柔——系好之后她的手在母亲的头发上停了一秒，轻轻拍了拍。
“妈，我在旁边。”
林婉秋蒙着眼，嘴唇紧抿，点了一下头。
——
我把诊疗床的角度调整好，让林婉秋的双腿分开架在两侧的托架上。
她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冷，是紧张和羞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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