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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，却被甘俞那充满审视的眼神给看的有些发毛。
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孙教授，据我所知，你好像应该不是研究核聚变这方面的专家吧？”
“你为什么研究核聚变不上报国家？联合你的学生一起背着国家偷偷搞是吧！
！”
甘俞连连质问道。
他的声音充满了严肃，好似要是孙以明没有给个说法，这件事情就过不去了。
听着甘俞的话。
孙以明的脸上流露出了错愕的表情。
？？？
什么意思？？
这件事情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？！
我特么知道也不比你们早多少啊！
他偷偷搞可控核聚变，我特么也不在学校，我上哪里知道去！
面对着甘俞的质问，孙以明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甘教授，我......我说我也不清楚，您相信吗？”
孙以明苦着个脸连连说道。
显然，他这句话并不能过甘俞这一关。
“嗯？！”
“你也不清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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