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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着急起身，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。
“还有事吗？哦，对了，抱歉啊，研究很忙，暂时没法跟你们一起回去。”
十二遗憾地笑。
看着十二，十八内心一阵绞痛，满眼不舍，但却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。
二十四站起身：“没事，等你研究完成了，我们再一块吃饭，叫上小六和灰羽。”
“好啊。”
深深看了二十四和十八一眼，十二回身离开。
“那个……我还没吃完。”
启明抬头看看二十四，有些尴尬的嚼着嘴里的肉。
十八也站起身，他无心再吃，与二十四默契地对视一眼。
十二的状态并不好，已经不对劲到了顶点。
他们一定还会再回来的。
——
一个人坐在餐桌前，周边空空荡荡，即使桌上摆的是山珍海味也难免失去几分兴致。
更何况也吃的差不多了。
抽张纸擦擦手，启明来到楼上的实验室，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，十二站在屋里，正在脱去那件实验长袍，搭在衣架上。
启明试着去拧门把手。
果然，拧不动。
轻叹口气，启明在过道上行走，来到实验室的窗户前。
此时的十二脱去衣物，又换上了纯白色的隔离衣，坐在桌前书写着什么。
与启明仅仅一窗之隔。
“你还是做了小白鼠。”
启明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哀叹。
“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吧。”
十二依旧不抬头，声音有些轻佻。
注视着十二的一头白发，启明心底莫名有些悲伤。
“药效连一天都坚持不了的，就为了骗过二十四他们？”
启明很奇怪，他不明白，这个孩子的性格怎么和二十四这么像，这种近乎变态的献身精神是怎么回事？
每次有什么事情，都是选择自己扛着，从不跟别人说。
“先驱者总会有所牺牲。
你是科研人员，应该有这样的觉悟才对。”
十二罕见地抬起头直视着启明：“所以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好吗？”
“付出这么多，就为了不去伤害二十四……值得你这样做吗？”
十二一愣，睫毛微颤，微垂的眼眸里流露出温柔。
他想起扑在自己怀里的小六，想起和自己一起说笑的十八，还有子元哥，虽然是年纪最大的，但做事总透着一股傻楞劲。
不禁嘴角微扬，露出微笑。
见他这样，启明心中已有答案，也不再多问什么了。
“门我会锁死，窗户也会加固。”
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。
“谢谢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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