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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启明告诉我，这几天，十二研究的时候，主动要求工作人员把实验室的门窗全部关闭锁死，应该就是他为了防止自己暴走伤人设下的障碍。”
听过二十四的猜想，十八惊讶得合不拢嘴。
十八低着头，久久不语。
“这些话，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？”
“早跟你说，你还会老老实实把饭吃完吗？怕是直接掀桌子把十二抢走了吧。”
二十四没好气地说。
“可这是在冒险啊。”
十八担忧地说。
“就算我们把十二带出来，也没有任何方法能够救治他。
不如遂他的愿，让他去研究虚无药物，要是能研究出来，也能变相救他。”
“研究不出来呢？让他去死？”
十八颤抖着说。
二十四望向窗外，没有答话。
想起自己被噬魂丹控制时的那种痛苦，十八不住摇头。
他不想让十二也经历一次。
“这是在豪赌。”
十八的语气变为愤然，“你不是说我们是家人吗……怎么能这样对待家人……”
“这是最理智和现实的做法。”
二十四叹口气。
“你把他丢下了！”
十八越说越气。
“如果我真的想把他丢下……”
声音高了八度，一直望向窗外的二十四猛然回头，眼眶泛红：“……我完全可以打开他世界的门，把他自己扔回去！
但我没有！
！”
“丢下”
这个词在脱口而出的瞬间，十八就后悔了。
他比谁都清楚，眼前这个看似冷静的哥哥，从未丢下过任何人。
十八惊讶地发现，月光照在二十四脸上，他的眼角有泪光在闪烁，好像很委屈的样子。
于是剩下的所有质问顿时卡在喉咙里，说不出来。
“嘶。”
二十四下意识的用力抽抽鼻子，瞬间发现自己哭了，赶忙转回头去重新看向窗外，飞快地用手背抹下眼睛。
“对、对不起，我言重了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口气太重，十八有些慌乱。
“不是你的错，是我没控制好情绪。”
二十四干咳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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