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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依旧低着头。
“……这又是什么技术？”
此时的启明已经彻底服软，承认自己在学术方面和十二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不对，是小屁孩见超大巫。
“量子同调重组传输系统，简称QSRS，核心运作原理和过程我都写下来了。”
启明深深看十二一眼，又开始研究书上的纸条。
十二也不再说什么，又拿了一张纸条，继续重复虚无公式的计算。
“我还有关于永生的技术储备，好奇吗？”
“永……什么？！”
启明瞪大眼睛看着十二。
看到启明渴求的神情，十二的眼神先是出现笑意，又逐渐变得伤感：“抱歉，只是想逗逗你。
我们世界确实已经掌握了永生的技术，但我还没那个权限能够拿到。”
“不不，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技术储备，人类真的有实现永生的可能吗？！”
感受到启明的狂热，十二微笑：“是的啊，我们世界里有一种药，服下之后，体内细胞的衰老速度会放缓无数倍，最终停止在服下药物的状态，也就和永生没有区别了。”
“在我们世界，这还是只存在于科幻小说里的故事。”
“加油吧，也许未来，你能够研制出来呢？”
十二的微笑里透露出一丝苍白。
“别逗了，能研究出来的话，那个人也绝不会是我。”
启明摆摆手。
"
你今天怎么突然话这么多？"
启明说着，看向试管架。
“就剩两支了……你又用了一支？这才多长时间……”
“今天晚上加强守卫吧，实验室的防护措施也要做好。”
“你那种打伤十八的子弹我看过了，基本没有问题，设计思路也算得上精巧，就是杀伤力明显不足。
对付一般黑灵还好，碰上稍微强大一点的黑影就会出事的。”
说着，十二拉开桌下的抽屉，从里面拿出一枚晶红色如玛瑙一般的子弹给启明看。
子弹像玛瑙一样，殷红色的混沌，弹壳上蚀刻着不知名的特殊公式。
那是他昨晚加工出来的，能够杀死自己的子弹。
“我记得十八暴走的时候，伸手可以使子弹停滞悬浮在空中，这枚子弹不会受到那种限制了。”
十二偏头，望向不远处的肢体束缚装置。
“如果我最后失败了，我会在神智清醒的最后时刻把自己困住，到时候……”
将子弹放入启明颤抖的手掌中，十二深吸口气，抬头看向他的眼睛。
“可以拜托你，结束我的生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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