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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路两侧的雾里漂浮着一些气泡，每个气泡里都有模糊的画面——人影、街道、一张笑脸、一杯奶茶。
三人几乎是跑步前进，无数气泡从他们身旁掠过，表面上泛着微弱的彩色光芒。
十二来不及看清，就被二十四催着往前走。
“气泡里面是什么？”
十二气喘吁吁，边跑边问。
“一些关于我的画面，太消极，看了对你们有影响，会陷在里面出不来。”
二十四的声音从远方传来，听上去不太真切。
十八使劲皱眉，总觉得哪里奇怪。
“刚才那是什么？戒指发出的光束。”
十二忍不住问。
“越戒的能力之一。”
二十四没有回头，“它可以驱散迷雾，也可以做很多事。
穿越时空、看到不同世界的自己、共享生命……”
他说得很详细，甚至有点炫耀的意思。
十二听得入神，十八却微微皱眉——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十八突然开口。
二十四愣了一下：“我不是说过吗，二十四。”
“那是代号。”
十八说，“真名呢？”
二十四沉默了一瞬。
他的背影在雾里显得不太真实，轮廓有些模糊。
“名字不重要。”
他说，“叫我二十四就好。”
说完话，二十四没有回头，向前走的速度又加快几分。
十二正要跟上，却被十八主动握住手腕，钳在原地。
“等等。”
十八的声音很低。
不解的抬头望向十八，十八眼神冰冷，淡淡注视着越走越远的二十四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话刚说出口，十二自己便发现了不正常——远方二十四的身影逐渐模糊，不是因为距离拉远，而是像烟雾一样自然消散。
与此同时，在十二和十八周边，纯白色的迷雾混合着或大或小的气泡将两人牢牢笼罩在内，无法逃脱。
十二下意识往十八身边靠了靠。
十八没说话，但也没有推开他。
顺着浓雾弥漫的方向，五彩斑斓的气泡同样越靠越近，马上就要碰到十二的脸颊。
十二紧闭眼睛，十八猛然从腰间抽出软剑。
一剑刺去，气泡碎裂，但其中盛放着的过往影像也被释放出来，涌入两人脑海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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