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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四坐直身子，身体一阵疼痛又无奈躺回床上，“怎么会……”
灰羽抬手打断二十四：“深度研究结果还没出来，但初步判断，十八是被虚无控制了。”
“但十八不忍伤害十二，确实是十二让他恢复神智的。”
灰羽补充道，“组长你早就猜到了？”
听出灰羽话里的仰慕意味，二十四无力的苦笑，没有回应。
为什么十二能走进十八的内心，自己却不行呢？
难道是年龄的原因吗？自己果然老了啊。
想到这，二十四满脸郁闷。
“对了，”
二十四看向灰羽，“你昨天是不是又在大街上闲逛？”
“组长，你这就冤枉我了，昨天是星期日，是法定的休息时间。
我半夜载了你们，临时出工，风里来雨里去的，还没管你要加班费呢。”
“再说，我是为你工作的。
你辞职不干了，我也就不干了。
所以我现在，不算是执行者。”
灰羽撇撇嘴。
“那我现在复职了，我命令你赶快去上班！
我这么大人了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我跟领导请过假了。”
“不准！
我才是你领导。”
“穆枫凌批的。”
二十四被噎住，看着灰羽，不言语了。
好半天才继续说：“我要去监狱看十八。”
“这……不好吧……十八还有潜在危险，你也要休息几天才行。”
灰羽有些为难地说。
“躺着怪没意思。”
二十四想了想，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他要是暴走，你可得挡在前面。”
二十四没好气地说。
灰羽笑着挠挠头，没理会二十四的气话——他当然知道组长是在开玩笑。
甚至，边界感这么强的组长愿意跟他开玩笑，这让他很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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