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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玄不能死。”
注视着二十四，三十轻笑开口：“地下黑市，虚无抑制剂，他做的坏事太多了，必须经过审判。”
“你是谁？为什么会知道这些？”
“我是虚无啊。”
三十伸手指指自己佩戴的面具，他的身体迅速恢复成和二十四初见时的那副白银雕塑西式礼服样貌：“这样是不是好些？”
看着脚边失去神智的谢玄，二十四眉头紧蹙，重新抬起头：“你可以杀掉他的，为什么不这样做？”
“不是你让我停下的吗？”
三十耸耸肩：“被我杀死，或者被监察局审判……结局都差不多，或早或晚而已。”
冷汗从二十四额角滑落——他实在搞不明白眼前存在的目的。
甚至连这个存在本身到底是什么，他都无法判定。
是虚无？还是别的什么……
“杀死陈辰的那枚弹壳你还保留着，很好。”
低头看着白色地面，三十忽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些释然：“你还记得他。”
不自觉攥紧拳头，二十四深吸口气：“陈辰对我很重要。”
“他对我也很重要。
这个世界里的陈辰是被谢玄杀的，我现在把罪魁祸首交给你，也算完成任务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哈。”
三十轻笑着摇了摇头，想起什么，望向二十四。
“那三个小家伙怎么样？小六、十二和十八。”
三十语气平淡，像是谈论家常便饭一样。
二十四没有回应，只是死死盯住眼前的存在，攥紧剑柄的手不断颤抖。
“本来想让十八干掉你的，结果被你……感化了？”
三十歪歪头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：“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。
多了三个孩子，你们可以组建一个家庭啊。”
二十四注意到，说这句话时，眼前人的语气有些黯然伤感。
“走啦。”
三十说完，转过身，朝着二十四挥挥手。
“什么——你不能——”
二十四还没反应过来，便已经被三十强行送出白色空间。
夜色里，二十四和谢玄的身体从空中骤然出现又摔落在地。
——
与此同时，城市的另一端。
小巷两侧种满了梧桐，其中的深处，有一家叫做“人间驿站”
的茶馆。
白天没什么人，夜里人更少，但此刻，店里的灯还亮着。
小六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捧着一杯清茶，眼巴巴望着面前那个有些慵懒的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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