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咽下牛奶，二十四有些艰难的开口：“能不能……别告诉他们……”
“除了我没人知道，放心吧。”
灰羽叹口气，把勺子收回来。
他当然知道组长口中的“他们”
，是指十八、十二和小六。
“我就是好奇，你和陈辰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？我去问老穆，他都不告诉我。”
昨夜的情景已经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在灰羽心里，每想起那时醉倒在墓碑旁，脸上带着泪痕的组长，灰羽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痛。
他只是想再了解组长一点。
虽然知道组长性格回避，但他还是想问。
也许会得到答案呢？
“这些事……你没必要……”
“好好好没必要，等到你愿意开口说了，我估计也在那陵园里埋着了。”
二十四的手指明显颤抖了下，但灰羽没有看到。
灰羽翻个白眼，有些赌气地把牛奶杯重重砸到床头橱上，起身打算离开——作为组员，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仁至义尽了。
迟疑了两秒，灰羽又重重坐了回去。
喂组长喝牛奶的机会，这辈子恐怕都碰不上第二次了。
这大好的机会，他脑子死机了才会放过。
“对不起。”
二十四没来由的说了句。
灰羽一愣，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下。
原本窝了满心的抱怨想说，可听到二十四道歉之后，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不忍心朝他发火啊。
“谢谢你。”
二十四又小声说。
灰羽绷不住了，彻底被逗乐。
“谢我什么？谢我把你从陵园里弄回来，还是没把你醉酒的事情告诉他们？”
二十四低头不语，没有对灰羽的打趣作出回应。
——谢谢你愿意陪我说话。
灰羽彻底服了，把房子送给他的时候道谢，现在又道谢，明明都是一个小组的人，这么客气干什么。
自己开启了话头，却又等着别人去结束，真是要拧巴死了。
算了，组长就是这样的人，理解万岁。
专注于搅动牛奶，灰羽目光低垂，轻轻抬头，快速瞥一眼二十四又移开。
“谁叫我是你组员呢，受着呗。”
吐槽一句后，灰羽又把一勺牛奶怼进二十四嘴里。
他更在意的，是在昨晚，二十四酒醉后说的话：
“……唔……你给我的药，谢谢啦，我靠着它活到了今天……”
“但是最近好像药效不太行了，可能是我的病又加重了吧……不管了……等那天来了，我就下去陪你……”
“我就希望……给我来个痛快的……瘫了傻了变植物人了就不好玩了……”
“唔……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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