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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”
林峰的声音很大，不怕任何人听见。
相比之下，启明的声音冷静安然：“如果我说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呢？”
不知是由于气极还是可笑，林峰不再言语。
启明便继续发言。
“你们都见过十二，也知道他和二十四的关系。”
“但你们不知道的是，无论我们怎样探究都没有头绪的虚无力量，他却有自己的办法去压制。”
“十二所掌握的科技，可能是我们穷极一生都摸不到的。”
听到“虚无力量”
，林峰的脸色骤变：
“你敢保证吗？那里面可是有“虚无抑制剂”
的复制品，要是出任何风险……”
启明迅速接过话头，声音严肃认真：
“林主任，您能够想象到吗？我们这些所谓顶尖科学家花费数年时间都毫无建树的领域，一个孩子在一天之内就能够有所成就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林峰挑眉。
启明声音沉稳：“十二已经研制出抑制虚无力量的药剂了，和实验室里的样本不同，那是真正的虚无抑制剂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……虽然只是初始版本，药效并不算持久稳定，但至少有希望了不是吗？”
“这是我们最接近参透虚无力量的时刻，如果十二都不行，那我想不到谁可以了。”
林峰皱着眉，没有言语。
“我用人格担保。”
见林峰依旧紧皱眉头，启明赶忙说。
林峰冷哼一声：“你那人格值几个钱。”
听过启明的发言，十二将记着计算结果的小纸条揉成球，烦躁的丢向墙角。
靠向椅背，再度闭上眼睛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试图用生理疼痛抑制住内心翻涌的无力感。
——“如果十二都不行，那我想不到谁可以了。”
如果我也不行呢……
被丢到墙角的纸团逐渐舒展，如不甘心的挣扎一般。
密密麻麻的公式塞满纸张，可在等号右边记录结果的地方，出现了一个问号。
虽然他的流萤晶卡可以短暂抑制虚无力量，新研究出的药剂也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。
但虚无力量的本质是什么，无解。
——
“所以这就完了？”
从监察局里走出，十八一脸兴奋，阳光洒在身上，胸口的黑眼勋章也在闪闪发亮。
那是二十四刚刚为他亲手戴上的——和先前那枚临时的不同，这枚专门经过抛光。
“这么高兴吗……过场而已，接下来就是执行者专门的训练了，有你好受的。”
二十四适时的提醒。
“训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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