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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吧？”
时眸伸出手，做个带路的手势。
——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启明好奇的看着伏在桌前不知道写什么东西的十二。
他已经这样洋洋洒洒写了快半个小时了。
“看着就好了。”
十二冷哼一声，手上却是丝毫未停。
启明也不恼，就站在旁边默默看着十二工作。
后者依旧在本子上书写着一个又一个的公式。
半小时后，随着“嘶啦”
一声，十二将那页写满公式的纸撕下交给启明：“给。”
言语中没有任何欣喜。
启明接过纸张，对那些公式看了半天，最后撂下一句：
“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十二翻了个白眼，却仍旧没有抬头：“制造流萤晶卡所必需的公式与数据。
制作它的原料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，但是相关属性我都写在上面了，如果你们这里有与之相匹配的金属算你们走运。”
启明短暂的愣神，随即大惊失色：“你……你是要把你们世界的科技教给我们？”
十二长舒一口气。
——这是我能做的最后的事情了吧。
尽管心里这样想，但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：“不要就还给我。”
“啊要！
要！”
启明如获至宝地摩挲着手里的纸张，他实在难以想象，自己拿着的是穷尽几代人才凝结出的智慧结晶。
狂热过后，启明内心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可是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？”
实验室的冷光打在桌前的少年身上，在他睫毛下投出蝴蝶般的阴影。
十二控制座椅旋转的角度，将自己埋在更深的阴影里。
“我需要思考，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十二……”
启明伸出手，担忧的搭在椅背上。
十二触电般地站起来，眼中仿佛有怒火在烧：“听不懂吗？！
我已经很克制了！
！
走开！
！
！”
“好好好，我现在就走，你别激动啊……”
启明伸出双手，一步步后退着离开实验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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