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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室里，十八和十二双手相握，二十四也把右手搭在他们建起的桥梁之上。
十二和十八身上燃起淡淡的黑色火焰，二十四周身则是亮着莹白色的光芒，闭着眼睛站在原地。
启明细细观察着三人的神态。
十八的样子还好，只是流汗。
十二的话，一直骨瘦如柴，这些天也看习惯了。
但是二十四……
明明说自己是媒介和桥梁，现在看上去怎么是最痛苦的那一个？
正想着，启明骇然发现，鲜血一点点从二十四的鼻孔和嘴角渗出，赶忙找出纸巾去擦。
擦去血迹，他又伸手去探二十四的脑门，瞬间皱紧眉头——太烫了，这个温度一定发烧。
实验室外的走廊里，忽然由远及近传来整齐的跑步声，最终在实验室门口停下。
然后是拉动枪栓的声音。
启明扭头，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隔着窗户，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三人。
“别开枪！”
启明赶快吼道。
“是我让他们来的。”
林峰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。
“你——”
启明恨恨地咬着牙。
林峰看出启明的心理，摆摆手：“我相信二十四，只是做个预防。”
“你不出来吗？”
启明犹豫着，耳边又响起二十四轻微的咳嗽声。
抬眼望去，二十四表情凝重，带着些许痛苦，伴随着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流出。
于是他又抓了张餐巾纸抹去二十四嘴角的血迹。
我不要等待别人告诉我结果。
我要自己探知真相。
正想着，裤兜里手机震动。
接起电话，灰羽的声音响起。
“抱歉，这么晚还麻烦你。”
“我这边有一份不明药物的样本，已经发到你那里了，需要你的化验结果。”
“我要知道这是哪种疾病的治疗药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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