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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……”
十八没有任何被触碰到的感觉，有些茫然的看向二十四。
“这会不会是……十二戴上装置之后，看到的画面？”
看着眼前奇异的景象，二十四皱眉轻声呢喃：
“十二戴上那个装置之后，能看到我们看不见的东西。
在他的视线里，你站的地方，应该也是他母亲所站立的地方。”
十八听后，有些心疼的伸手去摸十二的头发，依旧没有触感。
“妈妈……”
十二把脸埋进十八的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，“你不要走好不好……”
十八僵在原地，不敢动。
“是我没有保护好你……”
十二的肩膀在颤抖，“如果我当时拉住你就好了……如果我……”
他的话断断续续，被哽咽打断。
然后，他抬起头——不是看十八，而是看向十八身后的窗口。
在那里，似乎有什么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。
“不要——！”
十二猛地伸手向前一抓，但什么也没抓住。
他的身体踉跄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力量推着，跌跌撞撞扑向窗口。
十八下意识伸手想拉住他，手却穿过了十二的身体。
十二趴在窗台上，探出半个身子，朝楼下伸出手。
然后他不动了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，他的肩膀在剧烈颤抖，但没有声音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慢慢缩回来，瘫坐在地上，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他的身体在发抖，但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二十四站在一旁，目光无意间落在窗台上那面破碎的镜子上——刚才他看到了，十二踉跄着向前扑去的时候，镜中映出一个正在坠落的女人的轮廓：黑色长发，碧蓝眼眸，和十八有几分神似。
二十四突然想通了什么一般，在心里默默思考着。
所以这就是十二天然亲近十八的原因吗……
柔顺的黑色长发，还有相似的碧蓝色眼眸……
“我知道了！
！”
二十四猛然一拍手，刚要开口，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十八视线里。
十八瞬间慌乱。
“怎么……你知道什么了？”
“喂，二十四？！
你去哪了？！
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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