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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浪一阵又一阵的袭来，灰羽只能张开双翼，环抱住二十四，把组长死死护在怀里。
二十四挣扎着扭头去看，十八腰间软剑亮起晶蓝色光芒，虚无屏障不知何时凝结在十八周身，替他抵挡住一波又一波侵袭而来的热浪。
但那光芒忽明忽暗，已显示出支撑不住的迹象。
“十八受不了的……”
二十四来到监察局，就是为了保障十八与十二精神通路的巩固，但身体状态的突然下滑打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明明一直在按时吃药，那唯一原因，只能是病情加重。
“灰羽……你……碰我的药了？”
脑袋搭在灰羽肩头，二十四有气无力地问。
灰羽一愣，竟是乍了舌，思考着二十四这话里是什么意思，不敢轻易回答。
组长是最注重隐私的，自己这样做，虽然客观上救了组长一命，但其实稳稳踩中了组长的雷区。
可是，要不是因为这次误打误撞，你真的要死了。
这样想着，灰羽的恐惧减弱，心里反倒是多出几分有恃无恐。
“干嘛？又要罚我啊？罚就好了，反正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。”
整齐排列的试管承受不住高温而纷纷碎裂，在空气中炸响。
二十四被吓到，躺在灰羽怀里的身体不自觉绷紧。
看着组长害怕的样子，灰羽有些可爱的笑。
“现在你要做的，只是一个选择。”
“要么……丢下十二和十八，我带着你出去。”
“要么……”
灰羽抿起唇，眉头蹙在一起：“你可以打开传送门，把他送回去。”
躺在灰羽怀里，二十四沉默了一瞬，然后轻轻摇头。
“他是我的变体，不是货物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我不会把他扔回去。”
“那……”
灰羽轻声开口，眼神试探的看向二十四：“组长有什么办法？”
“除去越戒的巩固作用，进入精神链接的人越多，对于精神宿主的影响也就越大。”
二十四沉默了一瞬，然后开口，似乎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盘旋了好久：
“借助越戒的能力，我们可以共同进入十二的精神世界，但如果事情真的走到不可改变的地步，我不能保证我们还能安全脱身。”
一口气说完这一大段话，二十四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灰羽同样维持着抱住组长的姿势，不说话，似乎是在权衡利弊。
二十四没再说什么，只是默默挣扎着从灰羽怀里起身，步履有些蹒跚的走向十八。
脚下一软，二十四又要摔倒，结果被灰羽稳稳扶住。
灰羽稍一使劲，二十四被他捏住肩膀转过身，和灰羽面对面。
“……你不应该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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