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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朵听到的回答，和眼睛看到的细微表情，都是辅助他判断子元哥话语真实性的依据。
二十四在瞬间看出十八的意图，轻笑：“你在观察我啊……很好，有成长了。”
长叹口气，二十四直视十八的眼睛，正面回答他的问题：“是啊，你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些的人。”
十八讶然，伸出手指指自己：“我是第一个？我以为灰羽才是第一个。”
二十四神情低落，眼眸低垂：“我……我不敢跟他说。”
看着二十四失落的神情，十八总觉得哪里怪怪的，却又说不上来。
这种感觉，十八也经历过。
“如果按你说的，你因为这种病说不清什么时候就可能会出事，为什么不跟灰羽说？你们关系那么好。”
二十四的手不自觉地抓紧裤子。
“灰羽好像也有偏头痛。”
十八不轻不重的抛出陷阱，侧目观察二十四会作何反应。
二十四瞳孔瞬间收缩，抬起头死死盯着十八的眼睛，试图判断十八所说是否属实。
对视的瞬间，二十四意识到自己中了十八的计。
十八静静看着二十四不自然的状态，得出自己的结论。
“你喜欢他。”
二十四僵在椅子上，手里已经出现了冷汗，但依旧一动不动。
“没有否认，那看来我说对了。”
十八一挑眉，对自己的猜测很满意。
“你知道阿刘的事情，我其实……也喜欢阿刘。”
“所以他死了……我很难过，觉得明明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跟他说。”
“但你和灰羽不一样。”
“我不管你这个病怎样，你还能活多少年。”
“至少你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。”
“既然你喜欢灰羽，灰羽也喜欢你，那就趁这个机会，去告诉他啊。”
“还是说，你想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，你们两个，都这样难受着一直到死？”
“你知道灰羽家在哪里，你也知道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家。”
二十四没说话，双手下意识攥在一起，抬头看看客厅窗户——透过窗户可以看见，隔壁别墅，也就是灰羽家里，房间里还亮着光。
十八抬头看看表。
“已经凌晨三点了。”
“你要不要……再去找他道个歉，顺便……”
“……把你喜欢他的事情告诉他呢？”
“瞎说，我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二十四重新低下头，还在嘴硬。
“那就去睡觉好了，如果你真睡得着的话。”
十八再也不管，双手一摊，回到自己屋里，拉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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