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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的其余几人瞬间把目光锁定到二十四身上。
“祂是一个青年的样子，带着面具，面具上有银色丝线……”
二十四轻声呢喃着：“祂还说……陈辰对祂很重要。”
“这不可能，组长。”
站在二十四身后，灰羽开口：“我理解陈辰对你的重要性，但是对于虚无来说，一个普通人，不可能在祂心中有很大的分量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，那个‘虚无’是假扮的？”
二十四回过头望向灰羽，眼神里多了好奇与求知欲。
莫名的有些得意，灰羽继续讲着：“虚无从来都不是人形，祂更像是一种自然规律，凌驾于人间位面之上。
人类对祂来说太渺小了，就像是我们看一粒沙子，或者一个细菌一样。”
“陈辰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普通人。
如果一个普通人对‘虚无’重要的话……那只能说明这个‘虚无’是假扮的。”
洋洋得意的自顾自说完，灰羽脸颊微红。
但他马上注意到，房间里几人对他投来的震惊的眼神。
尤其是组长，此刻正盯着他。
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，灰羽一愣，目光有些尴尬地游离起来。
“那个……反正就是……”
他干咳一声，生硬地转移话题：“我觉得那个‘虚无’是假的。”
——
同一时间，原初污染区内部。
生锈的铁皮卡车颠簸驶过泛出裂痕的马路，最终在沙土旁罗列的蓝色塑料箱前停下。
皮卡尾部，货斗挡板自动打开，一直坐在货斗里的两个身穿厚重防护服的工人跳下车，费力的搬运沉重的箱子。
“算上今天，刚好一个月。”
把手里的箱子放在沙地上，身穿红色防护服的工人伸手摸摸自己的防毒面罩，似乎想要把它摘下来：“你还有多少钱？”
身穿绿色防护服的工人从鼻子里哼了口气：“我又不像你，有钱就花，我都攒着了……不过确实一个月没发过工资了……诶诶你不要命了？！”
注意到同事试图扯下防毒面具的举动，绿防护惊讶失声，赶忙伸手顶上红防护的防毒面罩。
“……我就是想抹抹汗。”
红防护嘟囔着：“不行咱们走吧。”
“滴滴！
！
——”
刺耳的鸣笛声猛然响起，两人身体一颤，同时扭头看向车头里那个坐在司机位置上，身穿黑色装备的士兵。
“说什么呢？！
活干完了就赶快上车！
！”
无言对视一眼，两位工人拍打下沾满沙尘的双手，重新爬回皮卡尾部的货斗里，靠着车头坐好。
“工资只是暂时有困难，等谢玄回来，问题会解决的！”
士兵又厉声喝斥了一句，随即望向后视镜，伸手给皮卡换挡，准备倒车离去。
但余光中，士兵发现眼前的沙地上，除了罗列散布的蓝色塑料箱，还多出了一个人。
三十站在半人高的塑料箱旁边，掀开盖子，好奇的往里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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