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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就是有病吧。”
鹤怨忍了一会，还是没忍住。
“嗯，”
洛聿怀同意，“确实有病。”
“有损阴德。”
鹤怨面无表情。
“嗯，”
洛聿怀点头，“确实损阴德。”
“所以为什么这里会有个实验室？”
“嗯……”
“确实不知道。”
犹豫了一会，洛聿怀回答。
鹤怨：……
他回眸木木地瞪着洛聿怀，一字一句地吐出：“洛、聿、怀……”
洛聿怀丝毫不慌，平静：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或者说，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。”
他反问。
考试地带都是探查过的，当时并没有发现这个实验室，还有这些活死人。
“咳咳咳，”
鹤怨清咳几声，收起刚刚那副样子。
“啊这个，”
眼神飘忽不定，鹤怨眨了眨：“因为我是你强大的无所不能的组长！”
“任何事情都瞒不过我的眼睛！”
鹤怨说完还满意地点点头，显然对自己刚刚那番话感到满意。
洛聿怀：“……”
他平静开口：“别逼我揍你。”
“你这是以下犯上！”
鹤怨跳开一步，像是被吓到，“你是副，我是正。”
“你不能揍我。”
他理直气壮。
洛聿怀掀起眼皮瞥一眼鹤怨，眼里意味不明。
鹤怨突然理不直气也不壮了，摸着鼻子避开洛聿怀的视线。
“他告诉你的？”
洛聿怀冷不丁地开口，抛出一个前不搭后语的问题。
“！”
鹤怨立马瞪大眼睛，“你你你……”
语无伦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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