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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她欠的债。
现在，到了连本带利，一起偿还的时候了。”
纪振雄和纪夫人呆立在原地，张着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而**的纪明月，在听到纪念念说完最后一句后，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，突然迸发出一丝诡异的光。
发出了“嗬嗬”
的怪笑声。
笑着笑着，两行浑浊的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她开始胡乱地挥舞着自己那双如同鸡爪般的手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疯言疯语。
“我的……都是我的……凭什么还回去……那是我的脸……我的好运……”
“滚开！
你这个小偷！
是你偷走了我的人生！
爸！
妈！
杀了她！
杀了她就没事了！
！”
她又哭又笑，又喊又叫，状若疯癫。
这副模样，比任何证据，都更有说服力。
她亲手，为纪念念的所有说辞，盖上了最后一个确认的印章。
纪夫人腿一软，瘫倒在地，看着**那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女儿，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纪振雄更是连退数步，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，他扶着墙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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