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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挂了电话。
挂完电话，他先点开直播间，弹幕里清一色对宋郁华的谩骂，夹杂对他的吹捧奉承，看得他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又瞬间难看。
再点进热搜。
就像凌锐说的那样，热搜榜前十，八个带了宋郁华大名，点进评论又是清一色的辱骂。
再一点下去，就这么顺利地扫到了凌锐不敢说的那张名单。
整整一页。
手指刷下去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凌莫垣快速一滑，滑着滑着，最后直接黑脸，气得一把把手机扣在了台面上。
宋郁华听到动静，疑惑地看过去，敲出系统：他怎么了？
【999】快乐地摇摇头：可能是想展示大佬的威力吧。
宋郁华：？
还想继续问，厨房里凌莫垣已经转过身，脸色黑沉沉的，一双眼看向她时充满了浓浓的怨气。
宋郁华眨巴眨巴眼，一脸莫名其妙。
凌莫垣气归气，一想到直播界面里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辱骂，也站不住了。
直播间看到这里，弹幕一刷下去全是问号。
———大佬这是怎么了？刚刚谁的电话啊？？
———是不是公司出问题了？？
———不知道啊……诶诶诶大佬怎么走过来了？？？
弹幕还在疯狂刷，下一秒，就看到凌莫垣迎着镜头走来。
走到最近处，他扣着指节，快速敲了几下镜头，对着镜头另一端的副导演冷冷道：“把直播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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