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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许久，他才挑起眸子，深邃的眼睛里含着一点柔光。
“她有没有让你变得情绪烦躁？”
沈星雾不明白商牧野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，难道这是奶奶交给他的任务？
可尽管如此，她的心跳还是比刚才加剧了几分。
双手也情不自禁揪住商牧野衣服的布料。
她轻轻摇了一下头，声音软软的：“没有。”
“是没有，还是你不想让我知道？”
面对他的追问，沈星雾赶紧垂下眼睫，不敢看商牧野的眼睛。
无论是孕吐反应，还是情绪失控落泪，再到担心孩子健康。
这些别人有的反应，她一样也不少。
只不过她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。
她没有把她捧在手心的父母，也没有一个爱她的老公。
这个孩子对于商牧野来说就是一个意外，她又怎么会因为这些事麻烦他。
她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。
见她半天没说话，商牧野就猜到了答案。
他盯着她逐渐消瘦的脸颊，心口莫名浮上一股酸涩。
她为什么那么乖，就像那天晚上一样，明明很痛，但却强忍着疼痛，不吭一声。
这个样子的她，让商牧野心里忽然萌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。
他宽厚的掌心在她头顶轻轻揉了几下。
语气低沉：“沈星雾，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女儿，我有权力知道她成长过程中所有反应。”
沈星雾这才慢慢抬起眼睛，清澈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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