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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总会里灯光迷离，音乐震得卡座都在抖。
林大峰大摇大摆地坐在老位置上，狐朋狗友围了一圈，桌上横七竖八地摞着空酒瓶，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。
今晚他请客，排面拉满，所有人都得叫他一声“峰哥”
。
最贵的酒，最漂亮的妞儿，每隔几分钟就站起来敬一轮，笑声大得能盖过音乐。
又是个狂欢夜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包厢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
狐朋狗友们横七竖八地歪在沙发上，林大峰四仰八叉地躺在正中间，鼾声比谁都响。
妈妈桑带人进来，先对身后的两个服务员使了个眼色。
服务员手脚麻利地把空酒瓶收走，把喝趴下的人一个个摇醒请出去。
狐朋狗友们被推着晃出包厢，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“明天还来”
，声音渐渐远去。
包厢安静下来。
妈妈桑走到林大峰面前，伸出手，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林总？林总？”
林大峰含糊地嗯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，嘴里嘟囔：“再来……一杯……”
妈妈桑直起腰，脸上的笑容淡了。
她又拍了两下，力道比刚才重了不止一点，但林大峰还没有清醒的迹象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抬手干脆利落地扇了过去。
啪。
这回林大峰醒了，他弹起来，眼睛还没对焦。
妈妈桑赶紧堆上笑容，假装无事发生：“哎呀，小林总，沙发上睡得不舒坦的呀。”
林大峰认出来人，语气顿时不耐烦起来：“哦，是你啊……刷卡！
还是老样子。”
妈妈桑笑容不变，但眼神比刚才锐利了不止一点：“林总，您卡里……早就没钱了。”
林大峰愣住，他晃晃脑袋，从沙发上坐起来：“不可能！
我前几天刚——”
“林总。”
妈妈桑打断他，语气依然温和，“您这几个月签的单，加起来已经三十多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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