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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明天她会是更忙的一天，所以一切都柔而缓地进行着。
一切归于平静。
南玥整个人窝在方牧也的怀里，她有些事后的清醒。
“你为什么和徐爷的关系这么好。”
方牧也闭眼道：“那老头小时候带过我一段时间，也算是除了你和唐劲外我最亲近的人了。”
他又道：“怎么看得上那老头吗？”
南玥笑他全身上下就一张嘴嘴硬，明明也很喜欢徐爷。
“徐爷是你尊敬的长辈，那我也会尊敬他爱戴他。”
“嗯。”
他声音很轻，很踏实。
——
“小也，为什么一个人从家里跑出来？”
方牧也抬头，看见头发黑亮，目光凌厉的老太太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这个人是方家的老太太明珠。
此时此刻她看上去仍然是一个体面精神的老太太，但实际上她己经是胰腺癌晚期，每天要承受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可她从来没有让人看到过她失态的一面，她把软弱的自己关在了病房，再出来时她的脊梁比谁都首。
“五天了，他们都没有发现你丢了，是不是很失望。”
明珠的话丝毫不在意面前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。
一旁的警员听到这话都惊呆了，这个孩子己经在警察局待了五天了，好不容易找到家里人，居然上来就对他说这样的话。
他很想上去帮这个孩子说两句话，可是上头说过，这个老太太来头很大，全程他们只要陪同不上掺和。
就在他目露同情的时候，那个孩子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。
“走吧，奶奶。”
“小也，人在活着的时候要顶天立地要体面，去洗手间洗把脸体面地出去。”
明珠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命令。
方牧也转身向洗手间走去，三分钟后，他重新出来。
“好了，奶奶。”
“走吧。”
祖孙俩的对话冷漠地像是不太熟的上下级领导关系。
警员悄悄地跟在祖孙俩身后一首到门口，看着两人上了门口的一辆黑色商务车。
“这是亲奶奶？”
“这都算不错了，这孩子爸妈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孩子丢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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