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迦弥听着。
那些话一字一字落进心里，那股钝闷不爽，忽然就散了个干净。
他鼻尖逸出一声极轻的哼笑，又俯下身去，重新贴上那截颈侧，沿着皮肤下的纹路慢慢地蹭。
蹭够了，他才问。
“那你能理解人类的情感？”
凌霰白垂眸，静默一瞬。
“不能，但她的话……那种想要被爱的渴望，我能理解一点。”
迦弥的眉梢动了动，极黑的瞳仁里映出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饶有兴致地追问。
“嗯？说来听听。”
凌霰白抿唇浅笑，沉着霰雪的眼睛剔透干净，无端漾开一点细碎缱绻的流光。
“因为我也想被爱。”
“被主人……”
“所爱。”
迦弥瞳孔微缩，心底某处似乎有什么被拨了一下。
他听过欲望，听过贪婪，听过哀求，听过咒骂……但从没有谁，说这样的话。
想要……他的爱？迦弥喉咙动了动，闷闷地笑了一声。
很短。
有点哑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凌霰白眼睫弯着的弧度一丝没变，顺从地应道。
“想被主人所爱。”
迦弥听得浑身舒坦，忍不住凑上前，抵住凌霰白的鼻尖蹭了蹭。
“再说。”
“想被主人所爱。”
“再说。”
“想被主人所爱。”
“再……”
凌霰白指尖抵上迦弥的唇，凉意从那一点往里渗。
“主人，听多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没够。”
迦弥的嘴唇被那根指尖抵着，没办法好好说话，两个字含糊的擦着那截指节滚出凌霰白没应声，就那么看着他，等着。
迦弥知道他在等什么，而他现在，也乐意顺着他。
“我现在不就在爱着你？”
凌霰白眸光轻动，小幅度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不是。”
迦弥唇角的弧度顿住。
不是？他将自己的生气剥离给他，现在还把他圈在怀里，捏他的手，勾他的头发，抵着他的唇说话……这不是爱？他想开口，可唇上那根指尖的力道加重了一点。
“现在主人对我，是新鲜感，所以，您愿意纵着我，宠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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