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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不能成神，就操控神。
潘泰寧是导致沈承癮毁灭世界的直接诱因。
【后面呢，另一个学生呢？】系统忍不住催促。
素寒向后翻了一页，是一张白纸。
他再向后翻，什么都没有。
“档案上写了，负责人只有潘泰寧一个学生。”
【……那我可能记错了，后期出场的反派可能不是他的学生。
唉，我再去复习一下原文。
】
系统蔫了吧唧的丟下一句话，很快没了声音。
废弃的实验室，冰冷空旷。
营养液的味道很难闻，令人噁心，想吐。
素寒把档案隨手丟在柜子里，转身离开。
他们在里面搜了三个小时，才搜了一半。
素寒实在渴的不行，跑到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，坐在地上休息。
没一会儿，他身边坐了个人。
沈承癮把一瓶水放在地上，用食指轻轻一推，瓶底摩擦地面，丝滑的来到素寒面前。
素寒也没跟他客气，拧开瓶子就灌了一大口。
清凉的水灌进肚子，抚平少年难得烦躁的心。
“不舒服？”
沈承癮问。
“……”
素寒沉默，抬头向沈承癮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这一眼小心翼翼，好像有点心虚。
孙良还不知道在哪里找出口，在场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沈承癮注意到素寒的小动作，眸色微暗。
他没有催促，素寒也没让他等太久。
他听到少年慢吞吞开口：
“沈承癮，我撒谎了。”
男人沉默地望向素寒。
“我对你撒谎了。”
素寒一字一顿道。
“我其实知道这里有多危险，却故意瞒著你。
我怕你会跟著我一起来，我怕你受伤，更怕你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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