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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渡的手指在服务台上敲了一下。
"
没有别的办法吗？"
"
没有。
"
女人看了他一眼，语气缓和了一点，"
小伙子，你要是真想看，回去走流程，来得及的。
那面镜子又不会跑。
"
不会跑。
但她不知道——那面镜子可能是一面镇界法器，而那面墙可能只剩几周了。
沈渡没有争辩。
他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走到展厅角落的时候，他低声说了一句："
裴昭。
"
没有回应。
公共场合，裴昭不会出来。
但镜面贴着他的腹部，微微热了一下——比平时热。
像某种确认。
像在说"
我在"
。
沈渡深吸一口气，把背包往上提了提，出了博物馆。
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D市的风比他想的冷。
姑姑说得对——多穿点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姑姑发了定位。
姑姑回得很快："
到了？冷不冷？"
"
还好。
"
"
吃了吗？"
"
吃了。
"
没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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