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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渡，你今天吃了吗？别光写论文不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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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你脸色比昨天还差，要不要休息一下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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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到底打算多久不理他？"
最后这句话是在第四天晚上说的。
沈渡刚从图书馆回来，把镜子从口袋里放到桌上——他白天还是会带着镜子出门，只是不叫裴昭。
他改不掉这个习惯。
镜子放在身上他才安心，像带着一扇随时能推开的门，但门后面站着的那个人，他不想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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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不理。
"
沈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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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你倒是叫他出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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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没必要。
"
"
没必要？"
萧衍的声音拔高了一度，"
他在里面安静得跟个死人似的——呃，虽然确实是死人——但他那个状态不对。
你知道他现在什么样子吗？他盘在灵核的位置上，一动不动，连灵力波动都压到了最低。
不是在休息，是在——"
萧衍顿了一下，"
憋着。
"
沈渡把书包放下，坐在床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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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她三秒。
"
沈渡说。
声音很平。
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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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你就把他关回去了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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