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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凌唇角弯了弯，“讲得确实不错。”
阮羲和：“......”
要不是因为她是当事人，恐怕她自己都信了。
“老板——”
伏凌轻声唤道。
几乎立刻，老板就上来了，因为茶楼幽静的环境使然，所以老板没有直接开口询问，而是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伏凌抬手，灵石出现在桌子上。
“讲得不错。”
阮羲和：“......”
老板受宠若惊地将灵石收了起来。
他回头对说书人使了个眼神，说书人正好也讲完了，看到老板的眼神，他起身就作揖道谢。
茶楼本来就不赚钱，所以遇到这种会打赏的客人，老板自然会额外招待。
“您还有什么想听的吗？或者刚刚的那段，给您再来一遍？”
说书人也在等着伏凌的回答。
可没想到，伏凌摇了摇头，“不用，刚刚那段，虽然讲得很好，但是有头无尾，倒让人觉得有些惋惜。”
“这......”
老板回头与说书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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