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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馨予瞪了他一眼，用团扇遮住半个脸，扑扇著眼睛，娇笑道：“不知大爷想听什么曲子？”
“隨便，就挑些快活带劲的唱！”
“好嘞！
大爷，你听好了——”
“天涯呀海角，觅呀觅知音
小妹妹唱歌郎奏琴
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
……
小妹妹似线郎似针
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
爱呀爱呀，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”
丫头唱了首《天涯歌女》，她一边唱，一边在李啸身后摇摆著腰姿。
一会团扇掩面，从李啸左边探出头，一会轻摇团扇，在李啸的右边露个脸，把李啸唱得心荡神摇的。
你別说，这丫头的歌喉还真是不错，略带磁性的嗓音，把一首情歌演绎得令人如痴如醉，加上她身上那香飘四溢的香水，李啸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於鸟语花香中。
“大爷，你觉得可还中听？”
刘馨予唱完，微笑著问李啸。
“中听是中听，可还是不过癮。”
李啸一拍大腿，喝道，“来，坐这里！”
刘馨予扭了一下腰，怯生生地说：“大爷，小女子卖艺不卖身。”
“啊——”
刘馨予尖叫一声，原来是李啸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，然后把她拉坐到自己大腿上，沉声说道，“不卖身，谁信呢？那你的旗袍开衩开那么高干嘛。”
“晚上我自己去，你就不要去了！”
“我要去，啸哥，你让我去嘛！”
刘馨予在李啸的腿上扭动著身子，撒娇似的说道。
“我是大队长，我说了算。
你要去，明天我就把全队撤出上海，这活换別人去干，老子不伺候了！”
“你说，中统都被人家说是耍美人计了，咱们军统也想耍美人计吗。
你们丟得起那人，我可丟不起。”
“好嘛，不去就不去，啸哥你別生气了。”
看到李啸真生气了，刘馨予赶忙安慰他，“那啸哥你晚上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，我办事你放心，不就接个头嘛，小事一桩。”
对于美人计一事，李啸的心里还是有些疙瘩的。
后世他就曾仔细研究过中统刺杀失败的案例，觉得里面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，那个英勇牺牲的中统女別动队员，明明有多次零距离接触目標的机会，自己枪击、刀刺不行吗。
说是因民族大义，属於业余人员自愿加入，那下毒总会吧，下毒也不敢，那就下迷药，迷晕了再拖出来让別人砍，总可以吧。
搞到最后，还要大费周章地把对手骗到店里，让其他別动队员来击杀，结果还被对方识破，一路奔出，现场竟无一人能及时开枪，眼睁睁看著目標扬长而去，实在令人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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