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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男人可真够善变的。
“沈老师，黄警官，谢谢你们今天的配合，我很感激。”
陆生说着朝着沈棠和黄铜军敬了一杯酒，沈棠笑笑说着：“不客气不客气，祝你们幸福快乐。”
一旁的黄铜军警官则有些尴尬，面上挂着有些为难的笑容。
“季同学，谢谢你刚刚帮忙找到了菲菲，这可是你第二次帮菲菲了吧。
找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谢谢季同学的。”
说着，陆生又举起酒杯向季航之敬了一杯，季航之暗自挑眉，陆生这算是挑衅他吗？
“谢谢！”
苏颜菲也跟着陆生说了一句谢谢，然后又机械化地跟着陆生走向了别桌。
直到他们走远了，沈棠才捅了捅季航之的胳膊：“他们都走远了，季同学就不要关心了，我觉得季同学还是关心关心坐在身边的同学吧，比如说曲明渊同学，是不是？”
沈棠说完，便夹了桌上的一块鸡腿到曲明渊的碗中，曲明渊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，一下抬起了头。
“曲同学怎么了？看起来有些奇怪呢！”
沈棠好像也被曲明渊突然抬头的动作吓到了，奇怪的看着他。
季航之的目光终于放在了曲明渊的身上。
他这才发现，刚刚因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陆生和苏颜菲身上，反而忽略了曲明渊，而现在的曲明渊的确有点奇怪。
刚刚他一直在时不时地低下头发着短信，而刚刚由于沈棠的突然举动，曲明渊竟然猛地抬起了头，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讶一般。
曲明渊现在到底是在跟谁发短信？为什么会这么全神贯注？
季航之不动声色地敲了敲桌子，他看了看沈棠又看了看曲明渊，感觉莫名有些压力压在他的身上。
可以看出，沈棠是个观察极为细致的男人，而观察细致的沈棠也在时不时得提醒着自己，他不知道和衔尾蛇游戏有着似有似无关系的沈棠到底有何居心。
另一方面，曲明渊在和某个人发短信，在当下这个时局，以曲明渊的性格，必然不可能会有心情跟无关紧要的人闲聊才对，所以和他发短信的那个人必然是个十分重要的人。
如果更深入想象一下，这个人肯定和当下的时局有关系才对，那么就一定是左子蝶无疑了。
刚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，让季航之有点忽略了左子蝶，其实他早该想到了，之前他推测孙萌是左子蝶安排帮助曲明渊的，而曲明渊又深爱左子蝶，肯定左子蝶也在暗中控制着曲明渊。
左子蝶在事发后杀死了孙萌，揭露了孙萌假玩家的身份，失去了孙萌这样的人形监控，左子蝶必然要和曲明渊更加紧密的联系起来，而曲明渊有没有一丝一毫因为孙萌的死，而怀疑过自己的假玩家身份呢？如果有，那么在左子蝶的煽动下，曲明渊极有可能被左子蝶策反而背叛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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