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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凛听见开门的声音，余光看是楚沂，将没吸多少的烟头直接扔垃圾桶里。
楚沂没打扰他，拿上睡衣去洗澡。
等洗完澡出来，洛凛还站在阳台上，他看着星星稀少的夜空，像在想些什么。
楚沂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，想了想，走上去问：“有心事？”
洛凛一转头，楚沂看清他的脸。
洛凛脸间有非正常的红，像是发烧，眼神有些悬浮不定，是找不到方向的迷茫。
楚沂靠近抬手，贴上他的额头。
青年洗完澡后带着馨香，洛凛感觉那香味很浓，能掀起一阵蝴蝶雨，扰的人心乱。
楚沂闻见股浓郁的酒味。
脑袋不烫，没发烧，是喝酒喝的。
楚沂：“你们组喝酒了？”
“喝了一点。”
洛凛回答完，他杏眼里裹挟着特殊的情绪，没头没尾问了楚沂奇怪的问题：“如果我不在，你会不会想我？”
“我想你干什么，”
楚沂说话依旧是，平常不走心的样子，“你要上哪？”
“出国。”
“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。”
楚沂：“哦。”
楚沂手往回收，对上洛凛澄亮的眼睛，男孩瞳孔中央，只有他一个人，好像也装不进去的什么。
心里忽地闪过抹异样的情绪，闪的极快，楚沂抓不住。
洛凛握住他收回的手腕，眸光落在他的手。
楚沂手指长的好看，纤长，干净。
手腕也好看，瘦白，漂亮。
青年站在室内的光线处，水珠在发亮，他也在熠熠发光。
洛凛站在暗处，目光一点点灼热。
空气也被压的烧起来。
楚沂注意到洛凛在用的受伤那只胳膊拉他，问：“你伤是好了？”
“好了，以后都不会再麻烦你。”
洛凛说着不麻烦，还要拽着楚沂的手。
楚沂：“嗯行。”
答应的真爽快。
“这下你是不是就开心了？”
洛凛喘口气，说的话也像是吐出那抹气息、轻轻压抑着发泄出。
开心吗，楚沂。
他问出问题时，是很紧张的，如果，如果楚沂愿意哄一哄他，哪儿怕是表现出一丝舍不得他，他都会重振旗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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