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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籍没想到她连商议都不肯。
“上神不先问过狐帝？”
“我的婚事，阿爹听我的。”
“天君若问，你便告诉他，是我亲口拒的。”
桑籍沉默片刻，朝她行了一礼。
“桑籍明白了。”
“师父方才是不是怕十七答应？”
墨渊看着她：“你会吗？”
“若我会呢？”
墨渊还没回答，白真已经在旁边咳了一声。
“小五，阿爹阿娘还在里面等着。
至于你和墨渊上神这件事，进去以后，你最好先想想该怎么解释。”
……狐后刚把汤端上桌，白止便看向白浅。
“小五，外面的传闻是怎么回事？”
白浅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她一路上走得那么快，就是想先进狐狸洞，找机会同阿娘把话说清楚。
谁知道桑籍带着聘礼堵在谷口，墨渊又当场替她挡了回去。
如今几个人坐在一张桌上，四哥还在旁边看热闹，她想随便糊弄都难。
“阿爹阿娘问的是哪一件？”
白止看着她：“你觉得有几件？”
白真端起酒杯，替她数：“苍梧之巅，瑶光搬出昆仑虚，墨渊上神守了你两百年，还有今日天族求亲……”
“四哥！”
“我是怕阿爹漏问。”
白浅瞪了他一眼。
这个四哥不能要了！
平日口口声声说最疼她，到了要紧时候，拆台比谁都快。
她正准备先从苍梧之巅解释，墨渊已经开口。
“传闻大半属实。”
白止也没料到他会这样答：“大半？”
“我因十七约战瑶光，她闭关两百年，我也确实每日守在石室外。”
饭桌上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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