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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余弟子也很默契地低头整理军报。
……
第七日清晨，若水河上的战鼓响了。
白浅站在天族右军阵前，一身白色战甲，长发高束。
两日前，十万天兵已经抵达若水。
墨渊将中军设在东岸，昆仑虚十六位弟子各领一营。
天族另外两位将军分守左右两翼，河面上空布了三重结界。
阵势已经摆开，可擎苍迟迟没有现身。
今日天还没亮，西岸忽然亮起成片火把。
翼族大军来了。
叠风从云头落下，将一份军报递给白浅。
“西岸至少十五万人，后方仍有兵马赶来。”
白浅扫过军报：“大紫明宫还剩多少守军？”
“派去探查的人没能靠近。”
“那便是倾巢而出了。”
子澜策马过来：“十七，师父让你回中军。”
“我就在右军。”
“师父说，右军交给我和令羽。”
“那我做什么？”
“跟着师父。”
白浅转头看向若水中央的高台。
墨渊站在那里，正与几名天族将领看地形图。
白浅收回视线：“我不去。”
子澜早料到她会这么说：“那你自己同师父说。”
“你替我说。”
“我不敢。”
白浅拿玉清昆仑扇敲了一下他：“没出息。”
子澜捂住肩膀：“你有出息，你去。”
白浅当然要去。
“师父。”
“为何没有回中军？”
“弟子正要问。
右军是十七带出来的，师父为何临阵换将？”
“你随为师守中军。”
“中军有师父坐镇，还要十七守什么？”
周围几名将领立刻低下头，继续研究那张已经看过十几遍的地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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