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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墟点了点头：“还在。
他这几天没有出过门，也没有见任何人。
韩青鹤那边也没有再派人去找他。”
赵珺尧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收回手，端起桌上的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，缓缓开口：“韩青鹤请他来，是为了查我的底细。
但他从我这里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，韩青鹤不会就此罢休的。”
“你是说，他还会派人去？”
“不是派人去。”
赵珺尧说，“他会亲自去。”
殷墟的眉头微微一动：“亲自去？”
“对。”
赵珺尧说，“他现在已经走上了邪路，修为虽然在快速增长，但根基不稳。
他迫切需要知道我的底细，因为他不敢在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人面前贸然动手。
而那个刘老头，是他目前唯一的信息来源。
他不会轻易放弃这条线的。”
殷墟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点了点头：“有道理。
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赵珺尧没有回答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看着外面的天色。
午后的阳光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影。
他看了片刻，然后转过身，看着殷墟：“我要去一趟寒石镇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赵珺尧说，“在他去之前。”
他没有再多解释，转身走出了书房。
从鬼城到寒石镇，路程不算远，以他的脚程，大约需要一个时辰。
他没有走大路，而是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道，沿着山脚绕过了几片密林，避开了沿途可能遇到的闲杂人等。
他到达寒石镇时，已经是午后了。
镇子上很安静，大多数人都在午休，街道上只有几个孩童在追逐嬉戏。
他沿着街道走到镇西头，在那间破败的土地庙前停下了脚步。
他没有直接去敲刘老头的门，而是先在土地庙前站了片刻，像是在打量那座破败的庙宇。
然后他转身，走到庙后面的小院前，伸手敲了敲门。
过了一会儿，门被打开了一条缝，露出一张苍老的脸。
刘老头看到他，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惊讶，有警惕，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你是谁？”
刘老头问。
“晚辈姓赵，来自鬼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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