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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正清的眼眶顿时红了：“你们，没事吧？”
纪霖岽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。
他们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，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多余。
华正清声音沙哑：“抱歉啊。”
纪霖岽这才抬头看他：“华局，这不是你的错，是引发爆炸的人的错，麻烦你……把他抓住。”
华正清严肃地抬头。
纪霖岽一手搂着季繁星，一手对华正清敬礼。
随后，他缓缓抱着季繁星往船上走。
其实这船也不少，可以容纳不少的人。
但是无论上来多少人，大家都没再说一句话。
谁也不知道身边站着的这个幸运儿，和他一起来的人到底有没有死，也就不敢开口，生怕把什么人惹哭。
但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口哭了。
接连起伏的哭声越来越多。
纪霖岽找了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，抱着季繁星坐在地上。
他望着她的脸，眼神空洞麻木，没有泪。
他轻轻触碰着她的头发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侧脸。
她那么爱漂亮。
这张脸，这么漂亮。
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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