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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夜擎沉默，最终，拿出手机拨打号码。
哼哼的声音在那侧响起：“爸爸，杜席煜死了。”
这个开场白让司夜擎始料未及，他道：“什么？”
哼哼：“之前杜席煜没有死，今天妈妈跟夜辰叔叔去看了杜席煜，我观察到，他死了。”
司夜擎：“你观察到？”
哼哼冷静又严肃地说：“我不需要告诉你，我是怎么观察到的，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，你觉得杜席煜是个什么用的人？”
司夜擎：“我对他并不了解。”
哼哼：“我对他非常了解，他是个小人，而且是一个为了苟且偷生可以付出任何代价的小人，所以，夜辰叔叔既然能够把他杀了，这就足以说明，夜辰叔叔是爱妈妈的。”
司夜擎：“所以？”
哼哼：“也就是说夜辰叔叔不想要菌种了，他只想要妈妈留在他身边，为了妈妈他能够放弃杜席煜，为了讨妈妈欢心，他愿意做出任何事。”
司夜擎沉默不语。
哼哼：“一开始他只是利用妈妈，但是他现在喜欢妈妈了，就能为妈妈做这么多事，爸爸，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妈妈吗？”
司夜擎还是没有说话。
哼哼忍不住说：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，我也很难跟你解释清楚，但是，爸爸，就算杜若阿姨拿出证据，我也可能会怀疑她，因为她对我不好啊，她伤害了我啊，我怎么信任她呢？可是，夜辰叔叔不一样，他没有伤害过我，还对我非常好，你让我怎么怀疑他、背叛他呢？”
司夜擎声音沙哑：“哼哼，你信任我吗？”
哼哼：“爸爸，你曾经用你的生命保护过我，所以我不可能不信任你的，但是，同样的我也想问你，既然你都能用生命保护我们了，你应该很爱我们吧，为什么你明明那么爱我们，却放任其他人欺负我们呢？”
司夜擎：“杜若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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