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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代表不了李峰，更不敢说出犯戒又如何的话。
大长老林霞可不是吃素的，她是个固执守律的人，眼睛里揉不得沙子，这些年沉寂太久，却没人敢把她不放在眼里。
戒律院是林霞的地盘，若是把她惹生气了，哪怕自己是亲传弟子，后果我不是他能够承担的。
青年面色阴晴不定，片刻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：“师弟说笑了，只是二长老有令，师弟也别让师兄难办才好，你终归是要进入春水殿的。”
他的话隐隐带着威胁，李峰执掌春水殿，楚阳成为真传之时，按照蓝星的说法，此人便是他的顶头上司。
若真把他得罪死了，成为真传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。
届时，他哪怕只是一个眼神，多的是人为了讨他欢心来针对自己。
“师兄说得对，是师弟唐突了。”
“刘信之死，师兄可将这两样东西交上去，相信二长老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做事的才对。”
青年点点头，默默收起卷宗和留影玉，此刻的他看向楚阳的目光再也没有轻视。
“多谢师弟体谅，为兄的告辞了。”
“师兄慢走。”
楚阳刚松了口气，眼前一花，还没有所反应，他便出现在一座鸟语花香的院子里，耳边传来一道缥缈至极的话语声。
“你怕了？”
楚阳微微一惊，目光快速扫视一圈，却并未发现哪里有人，心中走了大概答案，低着头声音低沉说道：“恐惧是人的本能，若弟子说不怕，想必您也不会相信。”
“你倒是诚实，但步子迈得太小，会把自己害死的。”
话音落下，楚阳眼前的景象再变，等他看清时，发现自己已是回到了戒律院，一道看不清具体样子的虚影正盘坐着悬浮在他身前。
自己这算是通过考验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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