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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惊。
愤怒。
难以置信。
谁也没想到。
一个市级採购部长。
竟然能贪到这种程度。
究竟是怎么办到的？
陆錚抬头，“那二十瓶人体血清呢?”
莫海低著头，沉默了几秒。
这才轻轻吐出三个字。
“用了。”
用了？
会议室里。
不少人都愣住了。
用了？
二十瓶？
价值整整三个亿的人体血清。
你全用了？
不由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落在莫海身上。
有人仔细观察他的脸。
有人观察他的皮肤。
还有人盯著他的手臂。
可看来看去。
好像......也没有什么特別大的变化？
至少，肉眼看上去和正常人好像没什么区別。
陆錚沉吟片刻，继续问道：
“服用后，你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？”
这句话，仿佛一下提醒了莫海。
原本死灰般的眼睛，忽然亮了一下。
毕竟平台商城刚出现没多久。
除了自己！
有谁还一次性服用过二十瓶人体血清的？
关於人体血清的效果。
这里还有谁，比自己更清楚？
想到这里，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一边挣扎，一边喊道。
“我愿意配合！
我可以把服用人体血清后的效果，全都告诉你们！
这算不算立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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