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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姑也吓坏了，脸色惨白的和王长水一样，农家妇人哪里见过这种，己然慌了神，姑父和铁蛋闻声赶来，握住姑姑的手，这才缓过来。
“娘，你别着急，让我看看。”
“小倩，去烧热水，拿个干净帕子过来。”
小倩小勇一起去了。
王长乐扶起王长水，手脚冰冷，脉搏无力，显然快断气了，查看瞳孔，萎靡涣散，旁边地上有呕吐物，王长乐强忍着恶心闻了闻，又掰开王长水嘴巴轻嗅，心中己经有了猜测。
起身去往旁边的酿酒桶，闻了一下，王长乐问道：“娘，第几天了？”
母亲愣住了，什么第几天？第一天发现王长水进来啊，旁边赵寡妇出声说今天是发酵第二天。
众人不解，问今天做什么，难道王长水躺地上中毒有关联？
王长乐点点头，果然与他猜想一致，应是王长水偷摸翻进来，尝了刚刚开始发酵的米酒，甲醇中毒了。
甲醇中毒先是头痛、呕吐、腹痛，喝多了就会视力模糊、昏迷甚至死亡。
大人免疫力强，喝了一点自身能消化掉，可王长水才六岁啊，可不得昏迷么，己经到了最严重的地步，都快死了。
母亲听后张大嘴巴，世界一片灰暗。
王长乐倒没太担心，知道病因就好，抬起王长水进了东屋，花费五十积分兑换出一个药方来，也不能算药方，就是一种能催吐的液体，奇奇怪怪的。
开灶烧火，用几个药材，十分钟不到就熬出一大锅来，往小酒鬼嘴里灌，小倩拿来一个大盆，搁在地上。
王长乐把小酒鬼倒吊着竖起来，哇哇狂吐，再灌，再吐，一连七八次把这小酒鬼折腾了个够呛。
王长乐都无语了，这是偷喝了自家多少酒啊，真是离谱，自己儿子不见了，难道二伯家两口子就没发现？
院儿里七嘴八舌谈论着王长水中毒的事情，农村就这点不好，好事不出门，坏事传千里，短短几分钟就聚集了好几十人，乌泱乌泱一大群。
“造孽哟！”
一个老婆子踮着脚往院里张望，“六岁的娃娃喝成这模样，王老二两口子是咋看的孩子？”
蹲在磨盘上的李大嘴却撇撇嘴：“要我说，长乐家才冤呢！
谁家酿酒坊还防着娃娃偷嘴？这分明是王老二两口子没管教好！”
他是相信王长乐一家子的，能帮着全村人度过雪灾，人品没得说，定然是王老二两口子的问题。
人群里突然炸出个尖利的女声：“可要是闹出人命，长乐家能脱得了干系？”
说话的是村西头的孙寡妇，她挎着菜篮子往前挤，“我瞧着得赶紧报官！”
“报个屁的官！”
栓柱爹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刚从地里回来，裤腿上还沾着泥巴。
“没看见长乐正救人吗？灌了七八回肠子都快吐出来了！”
说着把旱烟袋往腰后一别，粗壮的手臂把挡路的人拨开，“都让让！
别堵着道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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