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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確实。”
徐景辉点点头。
站在中心区之外的二人，对於自己是否能挤入人群这件事，產生了些许怀疑。
“谢谢惠顾。”
“是啊，又来了呢，黑眼圈都出来了。”
“啊，您就是本人吗，我经常在p站和老福特上看到您的作品呢。”
“我不算太佬啦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爱好者。”
顾晴和在眾人的围堵之中，保持著八面玲瓏的模式，轻鬆应付著所有人。
“就这说话水平……到底以前为什么被霸凌啊。”
林辙嘴角直抽抽。
“有些人不就是这样的嘛，只要感兴趣，就可以说上三天三夜，三更半夜，永远不停歇。”
徐景辉也是嘆了一口气。
过了许久，人才渐渐散去，林辙和徐景辉才能站到顾晴和傍边。
“四十分钟卖出去120本？”
林辙有点惊讶，“这也太牛逼了吧？”
“到下午只会更快。”
顾晴和旁边的雁摊主笑道，“而且阿清可是曾经拿过销冠的人呢。”
“牛逼。”
林辙除了牛逼，说不出別的了。
然后，林辙就发现隔壁的雁摊主，看自己和徐景辉的眼神不太对劲，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。
正准备问的时候，顾晴和发出了土拨鼠的声音！
“雁雁，群里说蜂花巨佬来了！”
“就是那个隨机出现的超级巨佬嘛？”
雁摊主马上站了起来，“两位小哥，帮忙看一下摊子，我们马上就回来了！”
还没等林辙和徐景辉同意，雁摊主已经拉著顾晴和跑了。
没办法，林辙和徐景辉只能剪刀石头布，谁贏了谁去看摊子。
最后由於徐景辉因为也很喜欢，这网名叫蜂花的巨佬，没办法林辙只能一个人看两个摊子了。
莫名感觉大家的眼神，特別微妙。
此时叶子婷也打著电话路过摊子。
“劳驾，这两本，多少钱？”
叶子婷从雁摊主的摊子上抽了两本出来。
“40。”
“好……嗯……”
叶子婷感觉声音有点耳熟，抬头一看是林辙，表情也变得微妙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辙问道。
“哦，明白了，看摊子的。”
叶子婷点了点头，“这里卖耽美本子的……”
“好吧……合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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