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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有过逼良为娼的勾当？”
陈默随口一问。
黑熊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我没听说过，但绝对有，这种事并不稀奇，只是现在还没曝光而已。”
这边刚说完话，便有一位工作人员走过来，礼貌道：“两位没有预定位置吧，请问是想在大厅上坐坐呢，还是去包厢？”
黑熊如今戴着口罩，加上灯光昏暗，鲜有人能认出来。
陈默说道：“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，想跟他谈一笔生意。”
工作人员笑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想见我们老板得有预约。”
陈默故作不悦道：“你觉得，世上所有能赚钱的机会，都能提前预知吗？我这个机会稍纵即逝，错过了，以后可就再难等到，你可要想清楚，你能不能背这个责任！”
工作人员面色一顿，听陈默的口气，好像真的有好生意，他设想了一下，如果害得老板得不到赚大钱的机会，还不得剥了他的皮。
“那请两位等候，我去请示一下。”
“去吧。”
工作人员转身离去。
没一会儿他走了回来，说道：“两位，请跟我来。”
工作人员把两人带到一间办公室前，说道：“副总就在里面。”
“副总？我们要找的是你老板。”
陈默不悦道。
工作人员耐心解释，“我们老板不在，有什么生意跟我们副总谈也是一样的。”
陈默并不满意，但事已至此，就先收点利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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