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戈长戚话平静但很有力量，柏苒杂乱无章的心境终于也静了一些。
但他还是觉得无法理解，皱着眉，又点上了一根烟，犹豫着继续质疑：“可尸检报告......”
戈长戚低头思索了片刻，试探着开口猜测：“也许是傀儡术的后遗症？毕竟你们法医不也说了，尸斑的痕迹又确实是新死的样子。”
“也许吧.....”
这个解释也勉强说得过去，柏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，但仍觉得太牵强了，只能苦笑着摇头。
“我也分不清了.......算了，你先看这个！”
他选择先放下这些无解的难题，打开手机将王智雄的资料拿给戈长戚。
“陈志线人的档案，没有一条是和西南边对上的。”
戈长戚接过去仔细看了一遍，似乎也不太能想通。
“西南边很广，可能是他逃亡的位置，也可能是他将死亡的房间位置，这种卦象所代表的暗示实在是太过宽泛，我没法定义。”
“这样吧，我明天再去问问师叔，千人千卦，也许她会有一些新思路。”
虽然卦象暂时还没法破解，好在杨浩在群里的定位和通讯倒始终正常。
柏苒抽完最后一口烟，觉得心情稍缓，终于想起今天戈长戚消失了一整天，忍不住开口抱怨：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，一天都没消息。”
他其实没想追问对方，但实在今天查到的消息太过惊悚，让他心神大乱，一时情绪占了上风，没有控制住语气。
但戈长戚没生气，他听完这句，偏头静静的盯着柏苒。
眼神好像在看柏苒的脸，却又好像透过他看向了远方。
柏苒被他的神情弄得手足无措，忍不住又问道：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戈长戚还是没有回答，足足几分钟后，反而开口突兀的问了一个八竿子打不到的问题。
“柏苒，你真的喜欢我吗？”
柏苒愣住了，他不知道戈长戚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，但还是毫不犹豫的赶忙点头，还生怕对方不信，举起一只手郑重的发誓。
“当然！
我喜欢你，不是感激，就是喜欢！
我确定29年我从来没有如此想要站在一个人身边过！”
戈长戚静静的看着他又沉默了，瞳孔微动，眼神一直没移开。
就在柏苒的手都举酸了的时候，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阴影，紧跟着他的身体僵住了，鼻腔里涌现出一股淡淡的松木香，一个瘦削的身体抱住了他。
戈长戚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，对方的拥抱动作都淡的像水，只是胳膊微微搭在他的脖子处。
他听见自己耳边轻轻响起了一句。
“我也是。”
柏苒手指一下收紧了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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