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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得感谢他为我带来一笔大生意了。”
马特笑了笑，没有继续追问，而是说起了案情。
“您的证据非常齐全，”
说到这，他的声音断了一下。
显然是已经现那些证据里，有一些东西并不完全能对得上。
不过他并没有戳破。
有些东西，向来不是非黑即白的，绿魔在不久之前袭击了诺曼·奥斯本和他的儿子，诺曼想要让他更惨一点也属于正常。
“其余的诉求都有可能实现，不过想要拿回所剩的血清几乎不可能。”
马特说。
盯上那几管试剂的人远远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多。
黑道势力、军方、还有许许多多的特殊组织……
整个美国在过去的七十多年里，一直试图复刻级士兵血清，再一次创造出美国队长这个神话，但是成果却不多。
蜥蜴血清这种东西虽然有着副作用，不过有大把的人不在乎。
对于这一点，诺曼也早有预料。
说到底，他研究蜥蜴血清或者是别的人体强化剂，也是因为军方的支持，现在成果摆在眼前，哪怕是一个半成品，那也是军方出钱砸出来的，他们怎么可能放弃？
于是诺曼点头，嘴角向下一弯，说：“血清不重要，说实话，奥斯本集团对于失败品没有兴趣。”
这话多少有点装逼的嫌疑。
不过其实诺曼也在尝试放弃血清这条道路。
倒不是说这条路注定走不通，而是投入的成本太过于高，得到的收益却非常之小。
之前是有军方投资，用几百亿上千亿的资金往这个无底洞里面砸，再加上他本人也需要药剂改命，这才义无反顾的跳进这个大坑。
反正是崽卖爷田不心疼，花军方的钱，他也没什么负担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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