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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述事实。”
唐茉笑了。
她觉得余清璐说话的方式很有意思，简洁、直接，不带多余的语气词，但又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。
就是……很干净。
她们从学校聊到考研，从考研聊到学校附近的理发店。
唐茉说她想剪头发但不知道哪家好，余清璐推荐了一家，说自己一直在那里剪。
“那家贵吗？”
“还行，五十出头。”
“学姐你现在是什么发型？”
“短发，就是普通的短发。”
唐茉想说“短发很好看”
，打了又删了，最后只发了个“那下次去试试”
。
余清璐没再回。
唐茉盯着对话框看了一会儿，把手机放下了。
宋梦涵在桌边卷头发，看了她一眼：“茉茉，你今天已经笑了一个下午了。”
“有吗？”
唐茉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好吧，有点酸。
唐茉从来没跟余清璐提过那些猫。
每次打字打到“东门”
“花坛”
“橘猫”
这几个词的时候，她都会停住，然后把那句话删掉，换一个话题。
她也说不清为什么。
可能是觉得那几只猫是她一个人的秘密，是她和余清璐之间、不为人知的连结。
又或者，她只是还没有准备好。
唐茉捧着手机，把和余清璐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。
从第一条“学姐好”
到最后一条“下次去试试”
，每一条她都记得自己是在什么心情下发的。
她把手机放在一边充电，去洗了几件衣服。
窗外初春的风还凉着，但吹在脸上已经不是那种刺骨的冷了。
唐茉晾整齐衣服，把手伸出窗外，接了一捧凉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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