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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没戴帽子，刺头露出来，一双眉眼更加突出，是那种很精致冷的长相。
但程染只觉得他在勾引。
“写作业了么？”
他问。
林青翻了一页卷子，“写了。”
程染嗯了一声。
空气安静下来，彼此都不说话。
林青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程染和对视，弯了弯唇。
林青又低下眼。
莫名的，脸颊有些发热。
程染还在看他，似乎要将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扫视一遍。
林青不自觉地写了两个A。
“还肿么？我看看。”
程染的目光凝到某处，林青晚上穿的是白色小衫，领子有点低，按照对方腺体的位置，一拉就能看见。
林青按起一块书角，“不肿，不给。”
程染笑了一下，从嗓子里发出的笑意，撩耳朵似的。
“你真可爱。”
“……”
你才可爱，你们全家都可爱。
林青绷着脸。
程染眼底的笑意更胜，“有不会的题么？我给你讲讲。”
程染讲题起来就是另一番样子，正经的很，逻辑通顺，语调轻松自然。
有时候林青不懂一个知识点，哪怕是最基础最薄弱最简单的，程染也不会不耐烦，给他讲的很细，甚至能延伸出一些综合题型。
他提一嘴，林青下次做题的时候就会有印象，再有印象几次，就会完全记住了。
“懂了么？”
程染问。
林青点点头，在纸上又捋了一遍过程。
确认自己完全掌握了这个题型，再一抬头，发现程染还在注视他，移不开眼似的。
那双桃花眼酝酿着情绪。
林青偏开眼，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，快十点了，“行了，挂了。”
“用完我就丢啊。”
程染笑着说：“好无情，我就不能再看看你？”
周围空气很安静，程染浅浅的声音通过电流钻进耳朵里。
带着一股缠绵缱绻意味。
林青放在卷子上的手指蜷了蜷，低着头，没说话。
也没挂断。
程染就这么放肆地盯了会儿，开始写作业。
两人手机对着手机写作业，抬眼的时候视线有时候不小心撞到一起，再移开。
仿佛有什么粉红泡泡安静地飘出来，谁也没有戳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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