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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汉阳摘掉了鸭舌帽，露出了他的整张脸，董珍珠看到了异样。
“汉阳啊，你的眼睛”
董珍珠看见刘汉阳的眼睛里空洞洞的，没有眼球。
“这都是拜你们所赐”
刘汉阳苦涩的笑了笑。
“什么意思？拜我们所赐？”
董珍珠尽量缓和情绪，“我们是谁？”
“哼。”
刘汉阳笑了一声，“我的母亲是怎么死的？你不会不知道吧！”
董珍珠听到这句话，呆愣在原地，她想起十年前，那个夜晚。
曲永林和赵德福惊慌失措回来的那一晚，曲永林亲口告诉她都发生了什么。
而董珍珠安慰自己的丈夫这并不是他的错。
“我我不知道啊！”
董珍珠狡辩道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？”
刘汉阳激动的开口，“你们这些年做的这些事，我都有证据，我也知道我母亲的死亡不是一场意外。
我没有想对你怎么样，我就想亲口听到你们的道歉和忏悔。”
听到这里，董珍珠低下了头，那些年他们确实做错了。
董珍珠知道曲永林对待自己的公司有多重视，任何违反他意愿的人都没有好下场，为了公司，他可以赴汤蹈火，也可以摧毁任何人。
自己也是其中一枚棋子而已。
“是，是我们的错，我有罪。”
董珍珠痛苦的流下了眼泪，“如果我当时不劝他，不给他灌输那种思想，可能这些事就不会发生，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刘汉阳痛苦的咆哮着，“你们是杀人犯！
你们杀死了我的妈妈！”
“我不否认我们做的错事，但是，汉阳。”
董珍珠极力解释，“这是一场意外。”
“那不是意外！”
刘汉阳处于崩溃的边缘，“你们见死不救，把她扔在了那！
你们就是杀人犯。”
董珍珠沉默了，没有说话，她无力反驳，“对不起，汉阳。
我向你道歉，如果你觉得我死了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，那么现在你就动手吧。”
董珍珠将卧室上的刀拿了起来，递给了刘汉阳。
刘汉阳接过这把刀，惊愕的站在那里。
“汉阳，动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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