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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笛声刺破阿勒颇的夜空，红蓝交替的灯光在断壁残垣间跳跃，将满地的弹壳照得寒光闪烁。
江砚抱着我冲向增援的警车，他的手臂沾染着我的鲜血，每一步都踩得沉重而急切，苍白的脸上布满冷汗，却死死咬着牙，眼神坚定如铁。
“坚持住，晚晚，马上就到医院！”
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，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额头，“别睡，看着我，跟我说说话。”
我靠在他的胸膛，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，肩膀上的剧痛如同火烧，鲜血顺着衣料不断往下淌，浸湿了他的黑色衬衫。
我想开口回应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，视线渐渐变得模糊，只能勉强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“江队，快上车！”
警员打开警车后门，江砚小心翼翼地将我放进去，立刻催促司机，“全速赶往最近的私人医院，联系最好的外科医生！”
警车呼啸着穿过空旷的街道，江砚紧紧握着我的手，另一只手不断擦拭着我额头的冷汗。
“晚晚，你不能有事，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，“念辰还在等我们，梵蒂冈的‘乌鸦’还没抓到，我们还有好多事要一起做。”
我努力眨了眨眼睛，想要让他放心，却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。
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，我仿佛看到了念辰稚嫩的笑脸，听到了他喊着“爸爸妈妈”
，还有江砚在废墟中为我扒开瓦砾的身影。
再次醒来时，刺眼的灯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
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，肩膀上传来阵阵钝痛，抬手想要触碰，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按住。
“别乱动，伤口刚缝合好。”
江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浓浓的疲惫，“你己经昏迷了一天一夜。”
我转过头，看到他坐在病床边，眼底布满血丝，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，整个人憔悴了不少。
“江砚……”
我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江砚立刻递过一杯温水，小心翼翼地喂我喝下：“感觉怎么样？医生说子弹没有击中要害，但失血过多，需要好好休养。”
“那些杀手……走了吗？”
我问道。
“卡里姆警官的人一首在追查，但他们很狡猾，伏击后就立刻撤离了，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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